下午考数学。
第二天考理综和英语。
四场考试下来,元恪大概明白了——
神经病的老大,也就是那天酒店里的那个变态,貌似学习不错的样子。他们考试的时候坐成一个圈,老大坐中间,小弟坐四周,考试时全靠老大给他们提供帮助。
她坐在靠窗最后排,离老师最远的位置。不幸占了他们风水宝地的一角,没被赶走算人家对她客气。
怪不得昨天那群人又是来敲她桌子又是干嘛的……
四场考试一结束,大家松口气。
神经病五人组早没影了,元恪坐在原位收拾东西。
手机震了震。
【舒曼】:你回家了吗?你哥哥没再打你吧?
【舒曼】:我那天跟他撒谎说,你来我家住了。
【舒曼】:你怎么一直不回消息?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现在你回家住了吗?
【舒曼】:收到回复我。
元恪拿过手机。
——“回家了。”
——“没再打我,跟我道歉了。”
——“我没去哪里,你不用担心。我回家住了。”
她刚回复完,对方又发来几条消息。
【舒曼】:元恪。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出去卖,我就跟你绝交。
【舒曼】:你以为你卖了自己就能达到目的吗?就能恶心到你哥哥吗?
【舒曼】:你这样除了伤害自己,除了让你哥哥变得更像个神经病,还能怎么样?
【舒曼】:我说真的,警告你!你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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