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到几点啊？眼睛都和兔子有的一比了，为了工作也不用这么拼吧？”
姜韵看着杜嘉娉布满血丝的眼睛啧啧感叹，杜嘉娉是设计师，有时候灵感来了就得画下来，要不然可能明天就忘记了，所以偶尔熬夜通宵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姜韵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眼睛这么红。
“没事，你怎么来了？”杜嘉娉揉了揉眼睛，看见是姜韵连忙换了副表情，幸好没有看出来她的眼睛是哭成这样的。
“我今天下午就去辰市了，有大半个月不能见你了，所以过来和你道别，还带你最喜欢吃的零食，我对你好吧。”姜韵把零食放到桌子上。
“这么快，不是说明天走吗？”杜嘉娉绑起头发，去给姜韵倒水，眼神飘忽，都不敢看姜韵的眼睛。
“突然有点事情，反正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也不差多久，这么舍不得我啊。”
“是啊，舍不得你，我的饭卡走了，多伤心啊。”杜嘉娉打起精神和姜韵说笑。
“啧啧，有点骨气好嘛，好歹你也是新晋美女设计师啊！”
“瞎说，谁认啊。”杜嘉娉靠在沙发上，有些累。
“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没有一点生机啊，熬个夜至于嘛？我看你是老了。”姜韵终于察觉不对劲了。
“没有，还不是被你吵醒了。”杜嘉娉笑了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面对姜韵，杜嘉娉总觉得自己是罪恶的，迟早会露陷。
“害，我又不知道你熬夜了，我一会儿就走了，你就接着睡。”
姜韵觉得今天杜嘉娉的姿态不太对，不仅仅像是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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