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如此吗?选这么一处地方,与朋友碰面,不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不过依此刻来看,看上这处绝地的,也并非你我二人罢了。”
“那说说你觉得可疑的地方。”
明烟道:“若真是细论起来,那真是太多了,先说参加了我夜半赌局的这些人……”
宁徽不解插言道:“莫非你觉得参与了赌局的人,反而更可疑?”
明烟知道宁徽在想什么,她摇摇头,“自然不是,比起参加赌局的,不参加的才更可疑,不过更可疑的放在最后说,那是你问我刚刚去哪儿了的收获。”
宁徽挑眉,“原来你刚刚是去骚扰今夜没来参加赌局的人了?”
明烟正色道:“那怎么能叫骚扰,那叫以身涉险,此等高风亮节,宁公子就不能夸我两句?”
宁徽忽然有些忍俊不禁,“如你刚刚所言,再不说天就亮了,我若是天亮了才从你房里大模大样走出去,恐怕就不止那位白姑娘会用那种生吃鸡蛋的眼神看你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的不是吗?胆大妄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敢干。”
明烟一笑,“我当这是夸奖。”
宁徽故意道:“并没有。”
明烟却似乎很开心,她长舒了一口气,才慢慢开口,“先说这家客栈的伙计。”
宁徽愣了愣,“你最怀疑他?”
明烟压低了声音,“这么一家客栈,就算登门的客人不多,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伙计吧?”
宁徽却另有看法,“你也说了,这又不是闹市长街,从这家客栈不多的客房来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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