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要放松一点，台上放着四把沙发，姜建军是安排在第二场的谈话。她看着各路精英相互吹捧，中英文交杂使用，各种专业词汇不断抛出，自我感觉良好的故作幽默，台下捧场的掌声响起，她觉得有点好笑，这年头，学校、社会都是这个样子，这个浮夸的名利场啊，也许她学艺术是对的，因为她并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以后教教人画画，自己养活自己可能是最适合自己的，只是，现在的生活轨迹已经偏离了太多，她有些惆怅。
不过很快，她就因为姜建军上台而爆发的掌声所打断了思路，她抬头看到姜建军坐上沙发上，旁边三个还有其他各个行业的精英，不过她明显听出来他们的奉承之意。这是自然，资金为王，谁钱多谁就是老大，不过姜建军也很给面子，不露痕迹回夸了他们，给足了他们面子。
苏清芒觉得，有时候姜建军是个矛盾体，一方面他好像做事狠辣、经常不给人留余力，霸气十足，但同时他很多时候表现得圆滑世故，所以就像他身上的气质，一方面是凶狠凌冽，一方面却是狡猾老道，这两种感觉一同混在姜建军身在，却并不违和，这或许是人的经历造成的，而且渐渐地，苏清芒发现人其实都是立体化的，其实在最近几天的工作当中，她指的是他在人前正常的样子，让她也看到了他的很多面。
姜建军开完会后，就坐在台下继续听，苏清芒自然是不能走的，但是她也没闲着，她在看下午要去的一家化工集团公司的合作事项，虽然对她来讲，这真的跟天书一样，能看得字面意思都算不错了的，不过她从小是被她妈教育要认真做人认真做事，所以哪怕是客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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