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可远观不可亵玩,越是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和变态的占有欲呗。妈的,真真是个变态,她偷偷地踢了他一脚,姜建军还是在睡觉,没有反应。
苏清芒就在他的鼾声中继续写自己的佛经,心想,妈的,真是个变态,帮你抄点佛经给你赎赎罪吧,省得被天打雷劈。姜建军一觉就睡了大半个小时,苏清芒看着在草席上睡得正香的姜建军,心想难道今天就要陪他睡在这里了吗。她去拉他,力气太小拉不动,不过他倒是被她给弄醒了。
“现在几点了?”他好像酒有些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十一点多吧。”
姜建军看了下身上的毯子,就把自己的撑起来,他怔怔地看着苏清芒,苏清芒感觉他好像还有点没醒,本来不想管,但是难得看他这么脆弱的样子,就当同情吧。她看了一下四周桌子边上小凳子上就有茶叶和茶具,她把写的那些纸都收起来,走过去把茶具都拿了出来,然后把小水壶给烧上水,等着泡茶。
本来挺困的,这么一折腾,她倒也感觉不困了,她一边等着水开,一边把茶具都拿了出来,对于这个她是熟门熟路的,本来国画系的学生都有些附庸风雅的癖好,或者说好听点高雅的爱好,平时在画室有时候大家就会烧点水喝喝茶。
她一边把烧开的水泡上了黄山毛尖,一边用热水烫茶具,姜建军就静静地看着她。等第一次茶泡开倒掉茶水以后,苏清芒正要把水再倒进去泡第二泡,姜建军说,“今天我和几个战友聚会,喝得有点多。”
苏清芒知道他是千杯不醉,之所以喝醉,恐怕不是酒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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