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手掌毫不客气的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他疼得呲牙咧嘴的,一下便松开了囚禁住我的手,“夏夏,你是不是女人?这么狠!”
我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司大少,你没受伤时我可能斗不过你,但受伤了还想占我便宜?做梦!”
说完,我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病房。
司慕白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左右便出院了,刚出院我们便拿着户口本来到民政局领了证,我就这样成了司慕白的合法太太。
看着那张红色的结婚证,我嘲讽的笑了起来,两年前我拼了命想嫁的男人,如今轻而易举就嫁给他了,但我却一点也不快乐。
我好像得到了两年前我最想得到的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
领完证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了,我回我的“海棠”继续经营,他回他的司氏集团。
我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换来了“海棠”的重新经营,宗棠很高兴,便说要为了举办一个庆功宴,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海棠”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便同意了。
今天的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