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我两年前最喜欢吃的,但两年的时间,改变的不仅仅是味蕾。
“让司先生失望了,我早就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了。”我冷笑道。
司慕白吐出个眼圈,凝眸,缓缓开口道,“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来谈谈结婚的事。”
说着,他拿出一份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协议摆在我面前,如墨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光,“这一次,还请夏小姐好好看看这份协议。”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重,而他话里的威胁,我尽数听懂了。
这一次,我没有把结婚协议直接摔在他脸上,但也没有乖乖妥协,我冷笑道,“司慕白,想利用这些小把戏捆住我,想都不要想!大不了海棠这个公司我不要就是了!”
某人突然起身,俊美的容颜凑到我跟前,呼吸炽热,低笑道,“那两年前你们夏家的一切,你也不想知道了?”
提到夏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两年前我被司慕白送进神经病院后,夏家便发生了变故,我父亲夏博海不知所终,我出来后找了他很久,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死了,但我都不信,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