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就知道,你这两年根本就忘不了她!”
我微微一怔,忘不了我?开什么玩笑。
林蔓笙不愧是林蔓笙,紧接着便把手里的捧花朝我砸来,我的脸被玫瑰的刺划破了,但她却不依不饶,不停的朝我身上砸东西,一边砸一边骂道,“夏夏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你活该在精神病院里待一辈子!”
然后一个朗跄,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这个婚礼,与其说被我毁了,更像是被司慕白的一句话毁了。
司慕白阴沉着脸,吩咐保安和司机把林蔓笙送去医院,然后大手一挥,拉着我走进了后厅。
他一把把我甩到坚硬的墙壁上,英俊的容颜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夏夏。”他咬牙切齿的喊我的名字,“你就那么喜欢倒贴?”
男人的眸里并射出一股气息森森的暗色,唇畔带着不声不响的寒芒,“两年前毁了我的生活,现在又想毁了我的婚礼?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一只谁都可以随时踩死的蚂蚁!”
手腕钻心的疼痛刚传到神经,我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一手按住我,一手捏住我的脖子,俊脸透着浅浅的阴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