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连柴火也没有。
白凰把篮子往灶台上一搁,舀了水,把那尾鱼放在了水桶了,很是自然的说道:“我去砍点柴回来。”
叫一个姑娘家去砍柴?
荆淼急忙拦着了,说道:“我去吧,白道友在这儿先处理一下菜,柴火这事儿就由着我们去准备好了。”他说完话便立刻往外头走去,连段春浮都没管,一出门就没了人影。
“小猫儿!别留下我啊——!”段春浮凄惨的哀嚎道。
“他已经走了。”白凰说道。
段春浮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了,愤愤不平的说道:“真没义气!砍柴居然不喊我,我就知道他嫌我碍手碍脚。”他这话自然是说笑,白凰听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往心里去,神情是没有大变的。
“喏,你帮我剥豆子。”白凰从厨房里翻出了筛子跟木盆,一左一右搁在段春浮身边,“豆子剥了全放到右边。”
段春浮抱着一筛子豆角,苦兮兮的坐在小板凳上,小声道:“我也想砍柴。”
白凰才不管他,四下翻了翻,见虽有刀,却已钝得不行,便自己从口袋里掏出平日所用的磨剑石来打磨了几下,在水中一洗,便开始剖鱼。
这会儿段春浮已经接受了自己剥豆子的命运,他将一粒粒豆子丢进木盆里,忽然问道:“白道友,做这些杂事,你不觉得麻烦吗?怎么辟谷之后,还愿意洗手作羹汤。”他话中似乎略有它意,并非只是单纯的好奇。
“辟谷之后,就理当不饮不食吗?”白凰一刀剁下鱼头,发出好大一声,吓得段春浮一个激灵,她将鱼鳞刮了个干净,剖开鱼腹掏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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