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商青鲤扫视过一片狼藉的林间,眸光在伏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上停顿了下,神色自若道:“惊蛰不会跑远,我们先离开这里。”
果不其然,他们出了树林,顺着官道未走多久,便听得身后有马蹄声渐行渐近。回头便见惊蛰迈着马蹄,步子悠闲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天色还未大亮,放眼望去只看得见笼在薄雾里的山水城郭。商青鲤从见到孟仓起就起伏不定的心神,在渐渐明朗的天色里慢慢平缓了下来。
“阿骨,昨夜里那些人为什么要追你?”一路行来,身旁两人似有意似无意地都没有开口说话,商青鲤这么一开口,倒是打破了维持了数个时辰的安静。
“呃…”傅阿骨一脚踩进道上一个泥坑里,他皱了皱眉头把鞋子上沾满了泥的那只脚在草丛上蹭了蹭,道:“昨夜出了林子没多久便与他们撞见了,看他们一个个举着火把匆匆赶路的样子挺有趣的,就抢了支火把来玩儿。其实…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明明都丢回去了,谁知还是被追了一路…”
“……”
从昨晚见到孟仓以后,商青鲤心头便一直有几个想不明白的地儿——孟仓并非北楚之人,怎么会出现在北楚?那些后颈有纹身的人怎么会穿着北楚衙役的官服?傅阿骨又为何会与孟仓扯上关系?
她想过种种可能,独独不曾料到…孟仓追傅阿骨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被抢了一支火把,一时无言,不知作何表情。
倒是一旁的江温酒听言笑了一声,悠然道:“确实有趣。”
江温酒想到昨夜商青鲤见到孟仓时反常的神色以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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