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垂着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可是他不爱我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可林夫人分明看见了她嘴角的苦涩。林夫人气消了一大半,摸了摸她光滑油亮的发髻,轻叹道:“他爱不爱你,有那么重要么。”
“不重要么?”林思念反问道。
林夫人回到案几旁,将碾碎的草药倒出来,和玉膏细心地搓成小丸,她沉默了许久,嘴唇张了张,终究只能苦笑道:“少离年少时伤害了你,娘知道你这些年未能释怀。但你爹于王爷有恩,少离又愧对于你,谢家人重情重义,你嫁过去至少不会受苦。”
林思念知道母亲是一片苦心,但依旧心里有些烦闷,撇了撇嘴说:“哪怕我再喜欢他,靠愧疚和报恩支撑起来的婚姻,又有何意义。”
林夫人摇摇头,微笑道:“现在跟你说这些,你兴许不会理解,但对娘来说,女儿有个依靠,衣食无忧,比什么都重要。”
林思念心神微动,她转身,抱住了正在调药丸的母亲。母亲的身体很瘦,瘦到硌手的地步,身上还有经久不散的药香,或许真如她所言,母亲的身体已不大好了。
感情之事,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林思念觉得自己有些矫揉造作,别家多少姑娘还未懂事,便由父母做主稀里糊涂的嫁给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她能站在谢少离的身边已属不易,却还妄想得到他的心,或许真的太过贪婪了。
正惆怅着,便见青衣侍婢前来通报,说是绣坊的绣娘来了,要给林思念量体裁衣,赶制出全城最美的嫁衣来。
听到‘嫁衣’二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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