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默默的受了。见他这副闭口不言的模样,谢允更气,下手益发重了。赵瑛见势不妙,赶紧回府找来了自己的母亲永宁郡主作救兵。
永宁郡主一身红色戎装,步履生风的赶到谢府,一把抓住谢允手中的军棍,沉声道:“兄长,事已至此,你便是打死离儿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尽心搜罗最好的药送到林家,让这两个小兔崽子负荆请罪,亲自送去赔罪。”
看着儿子身上的衣衫隐隐地洇出了血,谢允心下也不忍,借坡下驴地扔掉了军棍,冷哼一声走了。
赵瑛天生贪玩,没什么耐心,送了几次药后便不再来林府,只有谢少离每日必来,风雨无阻,尽管林思念不愿见他,他也从未萌生退意,每日准时将珍贵药材和药膳放在林府门口,也不多说话,放完就走。
林夫人每次打开食盒时,里面的药膳都还是温热的,一滴也不曾洒出碗沿。定西王府离林府不近,也不知道这少年是怎样小心翼翼的护着,才能在药膳未凉之时平平稳稳的送到这儿来。
想到此,林夫人也不那么生谢少离的气了,反而转身哄林思念:“听郡主说,这每日的药膳都是世子亲自熬的,熬了一整宿呢,你多少喝一口,赏个脸如何?”
林思念浑身缠着绷带躺在榻上,只能转动脖子,朝林夫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来,说:“我不饿,阿娘。”
林夫人叹气。
“会好起来的,别太担心,阿娘。”林思念很懂事,她重伤至此,脸上却无半分颓怨之色,反而笑眯眯的安慰母亲。母女俩说了会闲话,林思念望着窗外挂着霜的屋檐,沉吟半响,忽然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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