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鸡皮疙瘩,又稍稍侧侧身子,想和她距离远一些。女人太可怕了,什么损招都能想出来。
“你们别这样啊!历史本来就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张澜澜看见几人的表情,嗤笑道,用手推了推厚重昂的眼镜。“要想想,连续好几年的第一名被我们给弄丢了,回去会遭到什么嘲笑吧!”
众人不再说话。他们离开的时候,可是被学长学姐委以重任的。人家说了,不管其他学院怎么样,他们最起码要比中医学院厉害,最好让他们输的爹妈都不认识。可是,来军部之后,他们看到的事实和了解到的信息相差甚远,早就已经乱了手脚,只知道闷着头训练。
“你要怎么给他们下药?”终于有人忍不住诱惑,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简单,我走的时候,师父给的有药,是一种慢性的。前两天没什么症状,但是第三天会腹泻,特别严重的腹泻,直接能让她不能参加比赛!”张澜澜说到这里,唇角勾地极大,自信地笑道。
“你师父是谁?”几名同学看到她诡异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这个是秘密,只能说是个大师!前几年被奸人所害,我们一家在关键时刻救了他。我才有这样的荣幸去拜师,要不人家的资历哪儿能看得上我?”张澜澜说起自己的师父满是崇敬,又心生自豪。
同学们羡慕地看着女生。他们都知道在医学的道路上,有师父是多么重要。虽然在学校能够学到东西,但是这条道路是需要与实践相结合,仅仅在最后一年的实习过程中,学到的东西少之又少。
之又少。
可是,有了师父就不同。他不说会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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