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众人,密密麻麻地把一家三口堵在中间,进退两难之时,妇人立马想出这个主意。
“别想骗我们,脸是我的,我能有什么样的感觉我能不知道?”人是感情动物,同时也是利益至上的动物。当有什么事情侵犯到自己,条件反射就会与它做出抗争。
“或许那是过敏呢!你们是敏感肌肤,不适用。你看我不就没事儿?”
“胡说八道!还敏感肌肤?一人两人敏感我们相信,我们用过的全部敏感,打死我也不信!”女人的刀子嘴溜溜地往外射。
战场已经成为了四十多岁女人的场地,所有的妈妈们站在前排,女生们则在后面小声啜泣。吵闹不休的声音,挑战者众男士的耳膜。
场面一团糟,看着亲手发起的宴会成了这个样子,谢二伯心里恼怒极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的侄女儿三言两语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让本来该被赶下去的她们现在占据了最高点,怎么能让自己服?
“小米,你不觉得该说点什么?”谢永言挑眉看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的女孩儿。
“该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把耷拉着的眼皮睁开,面色冰冷地看着要求自己道歉的男子。刚刚,她又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这事情和他恐怕还有些关系。
“事情是你挑起的,你得去给众人一个说法!”谢永言拿出自己的官威,手背在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儿。
“我说的是事实!”
谢永言在原地来回走两步,把事情的脉络捋清楚,站的和女孩儿距离近一些,“你如果能把这件事儿解决,我允许你今天来参加宴会怎么样?”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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