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行。”
那是供销社的另一个门,李同志领着他进去,“孙书记刚才来了电话说您可能要过来,让我见着人就带人先进来,您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就可以。”
这种优待宋书玉在北京时也没少见过,只是下乡这一年多,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如今他倒是有点不自在,但面上仍是笑着的:“那麻烦李同志了。”
最后,宋书玉把一袋大米,一斤鸡蛋还有半斤肉放到自行车上,正准备推车走,又想到一个事,他转身回去,“李同志,麻烦你再给我拿两支牙膏。”
宋书玉走后,供销社的女售货员笑道:“这是哪家少爷,长得这么好之前怎么没见过?”
那位姓李的青年笑:“人家北京来的你就别想了,更何况这岂止是长得好啊,孙书记刚才电话里说的,最俊的那个就是!”
这话一出口,几个售货员都笑了起来。
——
宋书玉来时怕供销社的肉卖完,骑得飞快,回去时自然就慢了下来。
鱼香在宋书玉把她提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此刻她蹲在半斤肉旁边,小手占有性地搭在肉上,另一只手指着牙膏,“宋书玉,这是什么?”
“牙膏。”
“牙膏是什么?”
这年头,牙膏大多都是城里人用的东西,就是镇上也少有人用这些稀罕玩意。往前知青刚下乡插队时,河西村人见到知青用牙膏刷牙,都道一两张工业券攒着买啥不好,非要买个刷牙的,真是败家。乡下对这个不太在意,即便是赵家也没人用。
所以宋书玉很有耐心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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