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捧了把凉井水就往脸上泼:“她能跑哪去?等明天大姐不就给她送回来了,急什么,她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王春华刷着锅:“你大姐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没出门前就烦你妹,她现在怀着孕,还能留着你妹在她家过日子?再说香丫儿毛手毛脚的,她放心我也不放心,你赶紧骑车去一趟,看到人就给带回来,家里还剩点布票,赶明儿我去镇上给你扯件新衣,咱来年也相看个人。”
赵从军如今十八,在乡下这个年纪的壮小伙不少都已定了亲,晚上赵振国同志躺炕上跟王春华没少念叨这事。原本王春华是想让自家大姐在镇上给小儿子找份手艺活,以后有个一技之长,不愁相不到好对象,现在想想,男孩子还是先成家再立业,成了家也就知道肩上有重担,家里有责任了。
赵从军一边推着车往外走一边哼哼唧唧,“您也就诳我吧,咱家钱都给我爹管着咧,你明儿能给我买根冰棍吃就不错了。”
今年夏天比往年都热,这段时间镇上常常有人来村里沿着地头卖冰棍,一个棍上全清水冰的那种要3分,昨天赵从军看着眼馋,也想吃一根,没伸出手就被王春华一巴掌拍了回去。
这是跟她记仇呢,王春华把抹布往灶台上一甩,气笑道:“等再过几个月入冬了,你趴屋檐底,想吃多少吃多少,你娘我一分钱都不收你的。”
“那能一样吗!您十几年说话都不带重样的!”
看他拎着车过门槛,王春华提醒道:“你骑车小心点看路,家里手电筒别忘带了。”
赵从军应了声,吹着口哨就出了家门。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