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厉声道:“阁下真是编得一手好故事!”
“故事?”这下换成元流年掌握了主动权,优哉游哉的笑道:“面对花君,何人敢编故事呢?我听闻心头火接近本体时,能让本体感知到它之前储存的情绪。花君若是怀疑老夫信口开河,不妨自己体味一番。”
这阵法如同一堵厚垒,既捆住了容雪淮,也不许灵气渗进来。但若不动用灵气,单纯在阵外向里抛接一个小玩意还是容易的。
元流年一边说着,就真的随手一弹,让那戒指穿透了厚厚的气墙,恰到好处的落到容雪淮摊平的手掌心里。
戒指中封印的那缕心头火一遇上主体,就原原本本的反应出了温折脱下那枚戒指时的情绪:慌张、厌恶,又迫不及待。
容雪淮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几乎以为自己会错了意。他重新再感知了一遍戒指中的情绪,那感情没有分毫变化,依然明明白白。
这可真是绝佳的物证。
现在想来,这计划实在不算周密,押金却是丰厚。温折以他容雪淮的全部爱情和真心为赌,只消把戒指一摘,就能坐观他是如何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容雪淮把戒指紧紧捏在手里,惨然一笑,喉口的那股血再也压抑不住,涌到口腔里来。他心脏猛然抽痛一下,气血翻涌,眨眼之间已经面色惨白,唇角处也溢出一道血线。
与此同时,他僵持在半空的身形也再坚持不住,猛然下坠几尺,当场就被抽取了不少寒炎。印法吞噬了“食物”,气焰更盛,而反观容雪淮却是伸手掩口,却仍然有鲜血的痕迹从他指缝中弯弯曲曲的渗出来,他的脸色也几乎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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