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的回忆,没有不堪的想法。温折用着他知道的一切技巧,两颊稍有酸痛,然而心却是被填满的。就像当初容雪淮对他说的那样:这不代表低微,也不意味着卑贱,这只是这件事中的一种方式,只是温折想让他的爱人舒服。
容雪淮还有挣动的意思。温折抬起眼来和他目光相对——他的双眼是满盛着爱和笑的。
容雪淮一见就愣了一愣,随即也不再坚持拒绝。他把手落到温折的后脑上,轻轻扯了扯温折的发丝:“不用吞那么多,只含前面就好。”
温折从喉咙里溢出一丝笑来。他顺着容雪淮的力道向后退了退,在容雪淮稍松了一口气时低下头去,让对方的前端直接戳到自己的喉咙口。
那当然是很舒服的,只是被这样服侍的人倒比他更不知所措。容雪淮推着温折的肩膀,语调急促道:“会伤到你的喉咙,卿卿,你退开些!”
温折半闭着眼不说话,却加快了唇舌的频率。
容雪淮的喘息渐渐粗重了起来,他不断着抚摸着温折的头发和脖颈,压抑着自己想要向前顶弄的冲动。过了半晌,他哑声道:“好了,卿卿,我快到了。”
温折当然不能说话,他只是吸了一下,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容雪淮低吟了一声,在温折的口中达到了顶峰。
刚刚抽身出来,他就急切的用手接在温折唇边:“吐出来,卿卿。有没有呛到?”
温折撑起身体,抬眼看了看他,忽而一笑。
当着容雪淮的面,温折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把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他抱住容雪淮的腰,在容雪淮小声责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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