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偏颇。
就在昨天,温折已经亲眼见识到一场由求而不得以致疯魔的悲剧了。
“大哥人很好,没有他我也许能活到今天,但未必能活的这么肆意。”齐恒远仰起了头,把目光透过层层叠叠茂密的树叶,隐约看到一点瓦蓝的天色:“我不能恩将仇报,向我大哥和他亲弟弟隐瞒他们彼此的消息。”
“何况……”齐恒远噗的笑了一声:“做纨绔的,要是没有点容忍看中的姑娘第二天就被抢跑、瞧上的珍品当场被别人拍下、手底下的狗腿子转眼就给别人卖命的肚量,简直是给整个二世祖群体丢脸。大哥本来就不是只属于我的什么东西,我没什么理由强占着他的喜欢不放。”
讲到这里,齐恒远的笑容已经有点怅然。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关于这件事,我已做了十多年的准备,如今终于不用日日在亏欠和侥幸的忧怖中获得胆战心惊了。”
齐恒远自嘲的一笑,然后道:“虽然聪明点的做法是不该问你,但纨绔也不需要太聪明。温道友,以你的身份,这些年会活成什么样子我从没敢细想,现在你找上门来了,我也就多嘴一问:你恨不恨我?”
这问题恰与温折片刻前想问的问题同出一辙。
温折定定的看了他几瞬,突然笑了。
“要是一年前你这样问我,我一定要说恨死你了。”
“可现在,我不但一点都不恨你,还非常感谢你,除此之外,也很喜欢你。”
“我是曾有不太好的时候,但我爱的人已经把我带离了那种境地。”
温折抬起手来,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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