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过这样一段情景: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怨恨的看着初生的他,掐在他脖颈上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那女人也许看着他哭了,也许没有,也许多次扔掉了他,但最终还是决定把他放到听梅阁的附近,让他有能被人捡到养大活下去的机会。
他没有一个人默默的死掉,也没有被什么拍卖之地捡去,更没有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服侍”别人的特殊嗜好,或被培养成一个死心塌地的打手,这让他总抱有一种自己都会嘲笑自己的天真幻想:也许他的母亲,是有一点点爱他的?
他那时太缺少别人对他的爱了,即使是幻想中那微不足道的一点,也能让他得到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随着他慢慢长大,这个念头渐渐变淡,也不常常想起。然而这种念想却根植于他的心灵深处,让他在看到一点线索后就立刻拍板决定了下面的行动。
温折不自觉的走的飞快,比行走更快的是他此时的想法:也许他的母亲正是齐家的女儿也说不定啊?要是再有些微小的概率,说不准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来?他不想打扰那个可怜的女人的生活,但至少要让他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第43章 队友
温折按照玉简上的信息找到那个小队歇脚的客栈,拒绝了伙计的招呼,径直走上了四楼敲了敲最里间的房门。
门被人吱呀一声慢慢带开,屋里或坐或立的两人也出现在温折的视野里。
正对着温折目光的是一个瘦削而苍白的女修。她形容削瘦,气色憔悴而虚弱,抱刀倚墙而立,双目微阖。但当她张开双眼时,整个人那种羸弱而单薄的气质都一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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