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他们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一层薄薄的被水打湿的衣料,而包裹住两人的狐尾更营造出一个温暖而暧昧的空间。
在这般的气氛、如此窄小的环境下,那最纯澈干净的情感就正中红心的将容雪淮打了个正着。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容雪淮实在难以拒绝对方传递过来的感情。他并不是不喜欢温折,只是似乎从前的喜欢都不受控制的转变成了另一种喜欢。
他低下头看看温折,唇瓣仿若不经意的擦过对方白皙温软的侧脸。
第17章 自惊
温折从混沌中缓缓转醒,只觉得浑身上下闷闷的酸疼钝痛,仿佛被人用乱棍劈头盖脸揍了一顿一样,动一动手指都十分乏力。
锦被轻薄而温暖,边上还镶着一圈毛茸茸的白狐毛。温折迷迷糊糊的在那毛边上蹭了两下,感觉实在不对:这毛边镶的太大不说,那毛发被波动的触感又是……?
温折睁开眼睛,稍稍撑起身打量一眼,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被子上并没有镶嵌什么毛边。他面颊蹭过的是他自己的尾巴。
他惊恐的坐了起来,六条雪白的狐尾全都在惊吓下竖起,原本顺滑的狐狸毛也都一根根炸开。温折难以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尾巴,记忆里的最后片段浮现在脑海,他无声的哆嗦起来,颤着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两只雪白小巧的狐耳被他手上的热气呵了一下,灵巧的动了动。
他觉醒了。
最后一点侥幸都无法保留,温折一下子从心底到指尖都冷了个彻底。
他原本是个混血,备受歧视,只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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