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点没感觉倦怠,或者无聊,反而每天象上了瘾,没完没了地进行着这跟踪。
谁又能想到,第二天,他们一起走进一家储蓄所,原来他们都是这里的员工。顾北听到那男人叫女人名字,艾冬梅,男人换去一副面孔,严肃认真冷淡。这个不大的储蓄所只有三个人,二女一男,唯一的男性那个小眼睛男。艾冬梅停下手底的活,会翻出一本杂志,或去抓住那个女同事的手,有意压低声音,谈论只有她们女人才知道的趣事。偶尔,与那男人对交业务,手指相触,都会引起男人异样的感觉,他的目光里闪过光。
进入冬季,储蓄所的供热很足,室外冰冷沏骨,里面却如炎热夏季,所以,进屋后,他们会把毛衣脱掉,穿上工作服,两个女同事则直接到更衣室换成裙子,那套夏季服已经满是灰尘,经过洗涤,变得鲜亮。她们进屋换衣后,躲在外边的顾北会莫名其妙地乱想,不会出事吧。
那天天色已晚,来了一位客户存款,失手把存单划落地面。那男人低下头去拾,惊起一身冷汗。
颀长的腿,粉艳印红的色泽,如一团张扬的火,小眼睛男不掩饰自己的偷窥,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不经意瞟向艾冬梅。女人恬静淡然,手触及单据,灿然一笑。
不能想象,一个如此美妙的女人。走到寂静的街,无人的街道,会遇到怎样的惊吓。那男人象一个忠厚守候者,不厌其烦地跟在她身后,直到一片小区楼前,她的身影消失在台阶的回音中。
临近月末,雪花缓慢冰结。顾北坐在大厅内,每次都存点钱,并不总发呆。
那男人提前
(18)银行抢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