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不少,蓬头垢发,胡子拉碴。
姐姐躺在最里面的一张床上,嘴唇干裂,面色惨白,没有一点生气。
那个年代没什么人住的起医院,所以这间房只有她一个病人。
大婶坐在床边,通红着一双眼,嗓子嘶哑招呼各位:“来了。”
董成梅把带的铁饭盒放下,支着小木凳询问:“好点了吗?”
一说到这里,宋大嫂的眼眶又抑不住的眼泪向外涌,一条生命啊。
她从昨天陪到现在,那个好女婿除了把闺女送来,一下子没再出现。
第一次发生家暴的时候,宋思想过要离婚就逃回家,被父母强按着送回去,经历一场更大的毒打,再后来越打越严重,宋思却像是被打习惯了,仍旁人怎么劝都不敢再提这个词。
宋大嫂失声痛哭,当她看到那个周大成一拳拳打在宋思身上时,觉得自己心在绞,可闺女什么都不敢做,只是双手护住头蜷缩在角落。
气氛跌至谷底,宋浅跟着难过,一屋子人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宋越宋天赐听对话也七七八八了解个大概,实在气不过,直嚷嚷着要去打一顿。
“不行,你们不能打他,我不同意,不可以……”睡梦中的宋思一听到周大成的名字,惊醒坐起,满嘴拒绝,双手挥动着像是要打人。
这是宋浅第二次感受到生命的薄度,第一次是项栾城奶奶去世时,众人冷漠的神情,把丧事当成□□裸的玩笑,没有人记得一个耋耄老人永远闭上了眼睛,再不见这人世。
她死死扣住自己的衣角,与此同时,走廊穿出阵阵哀嚎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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