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大相径庭。
项栾城没有打断,闭着眼听她说个不停,午后暖意十足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晒得懒洋洋,疲乏又困顿。
项栾城很快就睡着了,宋浅点醒他让进屋别着凉了,随后就离开了。
他一睁开眼就恢复了清明,半分睡意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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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腊月二十□□,家家户户开始包包子蒸馒头,不少人家也会奢侈一把用之前买的肥肉撸油,塞进馅里,包出来的东西上锅蒸完是又香又软。
宋浅吃的不多,余下的都藏到了床底的小木匣里。
过了腊八就是年,这中途她趁着大家都在忙,偷摸去找过项栾城一次,连带着包子和平常省下的自己那份肉圆,果子,瓜子都装进了小布袋里,满满一小堆够吃很久。
她给完就离开了,反正也不指望这倔傲少年能多说一声谢。
大年三十当晚要守岁,八几年村里只有村长一家有电视,所以都是一家人坐在火炉旁烤火受到点。
往年都是宋清和宋天赐两人精神十足,熬到村里响起第一声鞭炮声,他去放完鞭才会睡觉。
今年宋浅也加入了这个队伍,姐弟三人磕着瓜子花生闲聊。
黑漆漆的夜空挂着一轮弯月,点点星光围绕,激动的心情压不住寒冷,这还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守岁呢。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为了自己能安稳念书每天早起晚会忙活小铺子,年三十的团圆饭都是在店里随便吃一口,等操劳一天回到家,根本没有闲心思和精力熬这个夜。
宋浅也顺带着多年没听过新年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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