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拽着男人裤脚,希望他不要再生气。
一番胡闹后,原本梳好哒辫子被拽散,凌乱的搭在肩头,半披着的外袄因为拉扯露出来白花花的肌肤。
她管会撒娇,知道男人对她什么样最受不了,眼眶盈着泪哭嘁嘁一声声喊着:“建业,建业……”
一下比一下软,滴着水的勾人。
在场的不少妇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男人却一脚踹开了她,睡可以,这负责当然要找其他人,如今这脸皮撕开来,他只要死不认账,凭着他的人脉关系不信还能有人能拿他怎么着。
“你可别瞎说,和你有关系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别看我老实就把这祸害朝我头上扔,我有儿有女。”男人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矛头指向了村里半数的汉子。
赵寡妇这才算是认清了他,无望地垂下了眼眸,像是认命一般不再发疯,耷拉着脑门轻轻抚过自己的肚子。
她清楚村里要是有一个能娶她的,今天也不至于找上这小孩。
这里有妻有子的男人占多数,还没娶亲的勾搭不上,项家这小子是最后也是最坏的选择。
小是小了点,挂的住就行。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却在这小子和小丫头身上栽了跟头。
小个子男人家里有个出了名的悍妇,所以他才是不是就跑出来偷吃,今天闹这一出,肯定马上就要跑他媳妇耳朵里。
男人马不停蹄地往外跑,争取在流言传到家之前和她认错,不然往后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不愿意负责的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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