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子半靠着墙,空旷的连个椅子都没有。
宋浅看的仔细,直到手臂被人突然拉住,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出来个人。
“你来干嘛?”
项栾城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打架的性子,特别是今早还偷了她家的红薯,所以看见她扒着门也就是拉开了她。
尽管如此,语里还是带着显而易见的防备。
“我…我来看看你。”准备了一路的话,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忘的一干二净。
项栾城默不作声,瘦削的脸庞上眼窝深陷,深幽黯然的瞳孔倒影着她的靠近,却不见任何情感波动起伏。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从她身旁走了进去:“没事滚远点。”
颇有年代的板门发出了吱呀声,推开旋即又被关上。
被拒之门外的少女有些懊恼地干站在门口,细细想完又轻叹了口气。
也是,以他现在的遭遇和性格,突如其来的关心只会让他觉得是有所图谋的阴谋。
她又想起了书上曾经对他的描述。
“野兽在成长过程中总是需要不断的奔跑嘶叫以捕食恐吓对手,而他却不动声色的冷漠旁观了这一切的发生,无人知晓的情况在内心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成长。”
哪里会是冷漠旁观,不过是千疮百孔之后自我保护产生的硬壳,在日夜打磨下变得坚不可摧了。
项栾城一进屋就把今天抢来的口粮收进侧偏房的小木箱里,妥妥帖帖放好后又从中一小根玉米,就着冷水充饥。
狼吞虎咽吃完今天的第一顿,马不停蹄倒了碗热水,泡上小半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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