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仔细一听,就会觉得她所讲述的东西联系紧密,她是为这堂课好好准备了的。
她后来又讲到她在N大的时候,曾经坐火车到京都看剧,她说:“那时候大家每周的闲暇时间要么是到书店借有关戏剧的书看——我们专业的书太贵啦,只能到书店借着看。要么是坐几个小时火车去京都看剧。那个时候啊——”
成月没有看危灿老师的神情,但她觉得老师应该是在微笑着,老师以一种怀念的语气说:“我有一次去看剧,我们学校的几个本科的女孩子刚好和我看同一场剧,她们买的是后面的座位,离舞台远,但又很想好好看剧,而前面的座位呢,有时又没人坐,她们就先到前面看,等座位的主人回来之后她们再到后面,寻找别的空的座位。”老师顿了顿,语气中的笑意加深:“我就问她们,不觉得很丢脸么。她们对我一笑,说:‘丢什么脸呀,他们又不认识我们,我们看得开心就好。再说,前面的座位空着也是浪费,还不如好好利用资源呢。’”
成月仰着脸,也微笑着看向讲台上的危灿老师,眼睛亮亮的。她能想象出那几个洒脱的女孩子,她们笑着说:“我们看得开心就好。”
……
“你们以为舞台上对整个舞台最熟悉的是那些主演吗?”危灿老师突然问,她的眼里满是讥诮,但她显然没想着让他们回答:“我告诉你们,不是的。对整个舞台最熟悉的,通常是那些打杂的人员,是那些跑龙套的人员,他们要对舞台上的一切熟悉,要让自己变得足够有用。”
成月想起钟寻,他所面临的演出,会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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