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也有些兴奋:“对了,你们的课程似乎也涉及到影视戏剧这方面,最近我写研究报告写到头秃。”
“研究报告……大概类似我们的文学评论吧。我最近也是写文学评论写到头秃。”成月发送了这段话后,趁着聊天的间隙把自己看的作品和正在写的文学评论放到一边,又瞥了眼自己的手机,看到了“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有些安心。
“我们剧作课每周需要写4000字以上的读笔,开始时感觉还好,关联写作,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形式,但慢慢发现这种被迫式的自我输出让我有些乏累。我觉得我需要输入更多东西,才能维持大脑的正常运转。”
四千字,比他们还恐怖,成月思索着,打字:“我们老师有让我们输入,上完一节课让我们读上百本书,但其实有些和自己三观和审美完全不符合的书读着很痛苦,还要按照固定的模式写文学评论,但其实我觉得这样是很局限人的思想的。”她打着打着,看了眼自己桌子上写了一半的文学评论,轻轻叹息。
“因为很多东西都是有它自己的模式的,我们之前都不羁于模式,按照自己喜欢的途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但当我们被限制了途径,就会走得很狭促,很多对文学有一定感知力的人都不喜欢被动的输出,我们更喜欢自由流露。其实我觉得找到一个较为折中的路还是尤为重要的,太按自己的想法会走到一个更为狭窄的方向。但是我觉得,你们专业相对我们来说功利意义会少些,所以节奏也会放慢些,所以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来也未尝不可。”
成月看到他的回复,觉得有些惊艳,她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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