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
他将硬币收回口袋,之后,右手很不自然地刮了一下鼻翼。
然后,程清嘉蓦地偏头,以一种不情不愿但无可奈何地表情面对裴伴。
“没办法,必须要告诉你了。”
这也就意味着,抛硬币的结果应该是数字那一面。
至于为什么用“应该”,那是因为真实到底是什么,硬币到底哪一面朝上,只有程清嘉一个人知道,由他来决择。
他是做出选择的那个人,她是被动接受的那个人。
无论什么才是真实的,都没关系。
只要她相信他说的,以及他口中的真实。
那就够了。
“没办法”和“必须”这样的措辞听起来可有够无奈的呢。
裴伴挑着眉,点了点头。
“是因为——”
“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
此后,一度迎来短暂的死寂。
裴伴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对程清嘉的印象。
看起来瘦而羸弱。
如果是因为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
她垂着脑袋,像是一朵被风吹得失去了东南西北方向感的太阳花,不知道该在哪里找到称之为信仰的太阳。
将下巴深深地埋在围巾里,柔软有温暖。
下一秒,裴伴有些无措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启唇道:“要…要多锻炼嘛!这样体魄更强健嘛。”
……像是体育课本里面那种听的耳朵生茧子的无聊鸡汤。
裴伴下意识地咬唇。
程清嘉低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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