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岑今?”
她做噩梦了,同那次在飞机上一样,身子轻微的痉挛,手反射性地空抬、虚抓,卫来听到她一直喃喃:“车呢,我要上车。”
他攥紧她肩膀,用力推了一下。
几秒钟的等待之后,岑今慢慢睁开眼睛。
卫来说:“你做噩梦了。”
她没说话,眼神茫然。
“又梦见卡隆了?”
还是没说话。
“是同一个梦吗?”
她终于缓过来,闭上眼睛,轻声说:“做个噩梦真累,比被人追杀了一路还要累。”
卫来笑,他手臂穿过她腰后,把她抱起了圈进自己怀里,说:“给我讲一下你的梦。”
“噩梦如果不讲出来,会永远停在梦里的。”
岑今还是没说话。
窗外有月亮,月光移照在那条晾绳上,衣服在月光里呆板地挂晃,像个讷言又笨拙的怪东西。
良久,她低声说了句:“你相不相信,虽然我援非的动机不那么单纯,但是我到了这里之后,看到他们生活那么辛苦,我还是真的想做点事情的?”
卫来低下头,下巴轻轻蹭到她嘴唇。
说:“相信。”
——
“我到卡隆的时候,当地的局势已经很紧张。当权的是胡卡人,卡西人有个流亡在外的解放阵线,双方打过几次仗了,联合国看不过去,出面调停,在邻国安排了一次双方的谈判。”
“胡卡总统飞去谈判之后,国内一片混乱,激进分子叫嚣说,总统不能当叛徒,我们不跟蟑螂缔结和平条约,绝不跟他们分享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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