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车门处咣当一声,是石块被风掀撞了过来。
风终于来了。
顷刻间就换了天地,无数的砂石打向车子,嚓嚓声像是这辈子都不会停,车灯的光渐渐显露,像被筛子筛薄的雾,被风吹的在沙里颠簸。
有几次,车身忽然轻了一下,他的心也随之一提,然后和轮胎一起触地。
“我就混在人群中,头昂的很高,装出一副很有钱很骄傲的样子……也许装的太过了,你懂的,没人看一场电影会骄傲成那样……”
岑今轻笑出声。
“检票员忽然在身后吼:站住!我撒腿就跑,影院在三楼,我顺着楼梯往下跑,心都要跳出来……后来踩滑了,滚到楼底,站起来一抹,一脸的血,是撞破鼻子了。”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根本没人追我。一张票,检票员才懒得追我连跑三层楼。”
“那你还跑?”
岑今觉得他是那种——抓住了就抓住了,还会笑着配合警察,说“辛苦辛苦”。
卫来说:“我觉得被抓到了太丢人。”
“丢自己的人也就算了,无非就挨个耳光,或者踢两脚;骂你是没人养的野种……也没错,我确实也没人养;但骂中国人都是贼,就很不好意思了,一个人带累那么多人丢脸,是吧。”
他转头看岑今:“你呢?北欧是高福利国家,你被人收养,物质上应该不差,常去看电影吗?”
毕竟刮个沙尘暴,她都能想到电影院。
岑今摇头:“我不去电影院,那里没有中文电影。刚到国外时,语言不通,看不了书,也看不了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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