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后幅上。
轻微的哧拉声,并不刺鼻的焦糊味,细看烫出的洞,内缘处炭黑,外围焦黄。
卫来沉住气。
破坏终于开始了,按照套路,她应该再带把剪刀,把衬衫剪的千丝万缕,再拎桶红漆,把屋里泼的声泪俱下。
还是没有,烟头再次凑上去,像是比对位置,还请他帮忙看:“对不对称?”
“……对称。”
悬在衣架上的衬衫又多一个烫洞,两个洞,同一高度,间隔匀称。
“那走吧。”
这就完了?
卫来匪夷所思:“你非要在我们出发的时候挤出时间,就是为了来……在衬衫上烧洞?你不能换个时间?”
“不能,这是我的计划。就该在这一天,把这件事做了。还有,这不叫烧洞,叫了断。”
社评家,玩字眼的功夫真高,非要叫“了断”,衣服上烧个洞都烧的这么自命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