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包提鞋的小厮,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出差的地方在Z市,去的是家中型的生物公司。木青搬砖的实验室和这家生物公司有合作项目,她是陪着教授一起去和公司那边接洽。说是合作项目,其实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
生物实验室里头常年有许多来推销试剂耗材的公司,送出的产品介绍书堆了满满好几箱,压根没有人理。
这家公司当时也是赶巧,来推销的人慧眼不识教授,错把她当成学生。张口就是这位同学。对的,教授是名女教授,大概四十出头一点。木青来S大三年,见证了教授从副教授升成教授的过程。
可能一切也是命中注定吧,这家公司莫名其妙的得了教授青眼。教授指派木青在这家公司订了好些试剂耗材,没过多久,教授就告诉实验室的同学,实验室和这家公司形成了战略性的合作。往直白了讲,就是教授接了公司的活儿,实验室的同学们连带木青就是干活的人。
生科的同学们一向温顺宽容,少有几个情绪过于激动的,早已退学断绝和他的缘分。对于教授给大家安排的活儿,无论硕博,也只敢悄悄说上两句。这种话,还一般都不会让木青听见。木青毕竟领着教授发的薪水,教授是她的上级,平时虽说有说有笑,但是大家心里有谱,木青和他们毕竟是不同的。木青是站在教授那一边的。
木青今年二十有五,待到清明前后就该二十六了。她这个年纪的女生,要是在老家,早就结婚生子了。有些求子心切的,说不定二胎都有了。
木妈妈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妇女,自然也不可能以进步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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