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
谁知道又是个没带把的。除了名字,许招娣从小到大就不受父母待见。
这样的境况直到五年以后幺弟的出生才有所好转。
但对她而言,也没好到哪去。
很多日子,人能熬过来靠的全是一口气。但这些日子不能回头望,一看就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淋漓。
母女两人谁也不开口说话,这时候突然的电话铃声打破空白的静默,李月寒看到许招娣按下接听键。
嗯嗯啊啊应了几句,她的嘴角边上始终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电话掐断,她对李月寒说道:“下车吧,你舅妈刚才打电话催我们了。”
从停车场往前走,就看到一间两层高的小餐厅。店面一旧就显破,白瓷砖水泥墙的面上淋着一层又一层的铁锈印。
餐厅里面简陋油腻,老板躲在柜台后面问她们要吃什么。
许招娣说不用,带着李月寒上二楼。
楼道狭窄,光线昏暗,李月寒不得不摸着扶手往上走,厚重油腻的灰蹭了她一手。
走廊也窄,米白色的瓷砖在光晕不明的灯下显脏。
她们顺着苏护给的房间号找。
这里门板不隔音,隐约见能听到男人和女人的谈话声。
粗糙,高昂,几声急促的笑像划破口的塑料袋,胡咧咧扯着嘴的丑。
“嗐!有钱算什么呀?没个儿子以后黄泉地里见祖宗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扣桌子的声音刺耳,“毕竟断子绝孙了都。”
“是生不出来还怎么样?”
“谁知道?估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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