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听见了什么?酒庄?卧槽!她把手上文件夹随手一扔,追上歧本,靠近他时纵身一跳,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脊梁上,对着他的耳垂咬了一口:“酒庄?给我?”
歧本偏头斜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虞美人在歧本脸上吧唧留下了一个口水印:“我想的是你啊,爷,您说,要奴家怎么伺候?”说完双手很不客气的覆在了歧本的胸膛上,一通乱摸。
歧本被她两只不安分的爪子摸的心脉乱颤,把她人转过来,双手托上她的屁股,附身朝她嘴唇啄了一下:“那要看你有多少花样了。”
花样是吗?虞美人勾起一边唇角,上下齐手,一只解歧本的衬衫扣子,一只解他的裤腰带。
……
两个小时后,一个横在床上大声喘息,一个倚在床沿五色无主。
“为什么每次跟你上床,我都会有一种我赚到了的感觉?”横在床上的虞美人问。
歧本答非所问:“你知道为什么买水果的时候都喜欢挑歪瓜裂枣的吗?”
“因为那样的甜啊。”
“道理是一样的,歪瓜裂枣因为先天缺陷让它没办法跟别的水果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所以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吸收养分和阳光,让自己变得有质量,而正常形态下生长的水果因为天生形好,所以它就消极怠工不努力成长了,以为靠脸就能进高档鲜果超市。就像大多数其貌不扬的人,他总会因为外形的不完美而让自己的能力变得完美,而出生就是凤表龙姿的人正好相反,他们觉得跟歪瓜裂枣比,已经向前一大步了,所以也就没必要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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