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我的小学同学智和吧?
干,本身为避免说那些尴尬的寒暄话,都不想跟他相认了。但看见他身边的那个马子,我的心已不期然地飘了过去。
干,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嘛,别看智和那家伙满面痘痘,泡女还真有一手嘛!
那马子虽然也是染了一头金发,穿超短裙的类型,但就是跟站在旁边大声说糟话、自动解开钮扣的野鸡不同。
我敢肯定,车厢内除了她能媲美阿灵之外,其它的都还是差几皮。
我对阿灵说:“撞见老朋友,在这里等我。”
于是我便放一个充满亲切的微笑,再走过去:“智和!”
把头发染得比真金还要金的智和转过头来,睁大眼晴说:“啊!是阿风哥吗!?很久没见了!”
我说:“是呢,最近怎样啊?”
他说:“还不是那样,卖卖老翻,运运毒。”真是干你娘的,小时候他也是我的跟班啊,现在竟干起大茶饭来。
我说:“不是吧……”
他说:“是啊,咦……阿风哥进了荃X中学,哗,真是读书人呢!”
我尴尬地说:“不是啦……”
他再说:“忘了介绍,这个是我干妹,叫小然。”干,原来是干妹……
我望着她点了点头:“Hi”
她甜甜地对我笑了一笑。
智和再续说:“这位是子风哥,小时候他很照顾我呀,又是一个板仔,型得不得了。”
尴尬地应对后,本以为有机会跟小然多谈几句,怎料在下一个站他们便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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