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么?“佛子也在?”温宁跨过门槛,把鱼汤放在了温侠边上的圆木桌上,后者抬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小弟子,“好香啊,里面加了白玉露?”
温宁笑意盈盈地点头,“师父好鼻子。”
“端的是和尚没口福。”温侠也不管什么出家人忌口,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笑道。
无音拨弄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便轻笑道,“是。”他知道温侠对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痛快,故意刺自己,也没把这仿佛三岁孩童般的嘲弄放在心上。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
温侠见他低眉垂目,一副逆来顺受的温润样,也不再说多别的,转而向温宁道,“自己喝了么?”
“还没,等着和师父一起喝呢。”温宁搔搔头,“您瞧,我都把自己的碗和勺带来了。”
温侠站起来,眉眼间带着一丝宠爱,“淘气。”她伸手点了一下温宁的鼻子,眼神略过她手上那本翻得微微有些翘边的《珍奇草药纲目》,径自走到圆木桌边上给自己满了一碗雪白喷香的鱼汤。
“佛子佛子。”温宁乘着师父吹汤的时候,小步挪到无音的边上,用更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