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佛、佛子,你怎么来了?”她裹着被子缩了缩,“我还没梳洗,头发乱糟糟的……”
“那无音便不进来了。”对方弯下腰,似乎想把什么东西放在地上,只是过了一会,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不成,你的手现在拿不了。”那日他也是看到了的,温宁胳膊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那佛子你等等,我梳个头……”温宁爬起来,披了件袍子,将披散着的头发用芙蓉石簪子挽起来,才走到房间门口将门打开,“佛子?”
眼前的和尚将平日里拨弄的佛珠绕在腕上,手里却端着个盘子,上摆着一碗白粥,两碟蒸素菜。
“佛子,你这是?”温宁有些发懵,还是闪身将无音让了进去。
“温檀越为我受苦,无音不能毫无表示,只是檀越无欲无求,豁达随意,无音竟不知道如何感谢才好。幸得素问前辈指点,知道檀越好些口腹之欲……”
温宁捂住了脸——师兄,你怎么把我是个吃货的事情卖给佛子了……你不是讨厌佛子吗?
还有,大和尚你不要再吹我彩虹屁了,我羞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