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对宫寄真太遥远了。
“我也有东西给你。”宫寄真拿出一条深灰色羊绒围巾。
不在工作中的宫寄真从来都把眼镜拿掉,谈笑间引得旁人频频回头注视。
“虽然快到年底了,可往年你的工作量没有这么大的。”
角诚意说:“来了个朋友,要帮他处理一些事情。”
“是吗?”宫寄真抬眼看向角诚意,“这个人我认识吗?”
“我想你们没见过。”
宫寄真托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
角诚意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店员给他打来的。
“你有急事就先走吧,”宫寄真也看了看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
两人在咖啡店们前告别,宫寄真帮角诚意整理围巾,退后看一眼,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灰色围巾很衬你。”
“我从来不怀疑你的眼光。”
“告诉考斯特先生,我很想它。”
“它如果知道,可要埋怨我不带它来了。”
想到家里那只猫,角诚意无奈地摇摇头,不带它吧,回去铁定要看猫大爷的冷脸,可往年带它来,它又低头害羞,有次宫寄真握了它的爪子,它当即决定只用其余三条腿走路,这爪子不洗了!不明所以的角诚意趁它睡着帮它沐浴,醒来后得到的是一顿无情的铁爪。
角诚意走后,宫寄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坍塌,就像冰山沉入水下。
坐进车里,皮革的味道让她有几分不舒服。
前座的司机把电话举到她面前,她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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