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向晨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大大夸赞一番酒保的技艺,“我回程还会来的,再会。”
角诚意抱着考斯特先生从吧台后面出来时,向晨已经走了。
“都十多年前的事了,竟然还有人知道。”
角诚意耸肩道:“别看我,你的名声可不是我传扬出去的。和纯血宫打架还直接在对方地盘用水炮把人轰趴下,这件事再过一百年依然是个话题。不过刚才那男孩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和他之前有见过吗?”
“当然,”角诚意点点头,“不过你没有印象。那是在我的生日派对上,他是在场一个宫的小跟班,混在一堆人里面,所以不怎么起眼。”
“你还有宫的朋友?人缘可真好,”商遗爱问,“我还以为他们不屑跟我们这样的族群交往。”
“所谓的分别,只是少数野心家的欲望,”角诚意说到这里忽然叹口气,“那个宫,后来父母双亡,一夜之间家庭倾覆,幸好宫族有家庭出面收养了他。”
“你这么说,我有些印象了,半城泛塘案,那样大规模的死亡可是轰动一时,他能活下来也是幸运,”商遗爱说,“他是不是叫宫半槐?”
角诚意点点头。
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市中心别墅区。
车停下来,佣人拉开车门,宫寄真脚踩高跟鞋从车里出来。佣人将她的眼镜和提包接过去。
“我听说了,”宫寄真一面打电话,一面迈上台阶,“表现得不错,在台词和表演上多下点工夫……好,我知道了。”
几个佣人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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