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遮住了内里,除了偶尔进出的人带动门帘晃动能看到一点内中的灯光,外人几乎无从知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一个扎头发穿白T的男子来到路口,径直走到最后一家,闪身进去,只能看到门帘晃荡几下又归于平静。酒吧门口那盏雪亮的灯,瞬间暗了。
里面的陈设和一般酒吧并没有两样,他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一只手顺着木头的纹路摩挲着实木桌面。
一道铁幕落下,将酒吧内部围成铁桶。
吧台后有人推过来一叠资料袋,上面摆了一把古铜色钥匙,末端绑了个鱼状的流苏装饰。
“这是您的新身份。资料非常详尽,如果您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来找我们,但是,”对方说,“您的要求太过紧急,您知道的,虽然我们办事处会竭尽全力满足您的需要,如果能早点提出来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酒吧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高骨架却偏小,大夏天却穿了一整套西装,梳三七分的头发,戴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下巴蓄了一丛胡须,面颊凹陷下去。
“有你在,我是放心的。”男子抬起头来说道,“诚意,好久不见了。”
吧台后面被称为“诚意”的人呆住两秒,而后推推眼镜:“商遗爱!”不苟言笑的他面部绽放笑容露出一颗虎牙来。
“是我,”商遗爱爽朗地笑着,与他碰拳,“咱俩都多久没见面了?”
“该有十年了,”角诚意说,“想不到在这里又遇上了。”
“毕竟我可是幸运。”商遗爱说。
“你这人非常不喜欢出门,”角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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