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洗。”
“这怎么能让您自己洗,我是专门来伺候您的,这些粗活,我来。”温蓝麻利地把衣服揉成一团抱在怀里,然后笑盈盈地出了门。
玄月还想再说什么时,她已经奔出去门。
也罢,玄月对自己讲,他在大统领府的时候他每日的换洗衣服也是府上洗衣婆子在洗,给这个小村姑洗也无可厚非。
只是,他的心里微微觉得有些别扭,为什么别扭,他又说不上来。
温蓝抱着玄月的衣服奔回了自己的柴房,她把玄月的衣服往木盆里一放,又开始观察主屋里的情况。
主屋,灯光昏暗,没有一丝动静,想必那猎户正在惬意地享用她准备的晚餐。
想着猎户每日进食的速度,温蓝估计那大碗鸡汤他要是吃完差不多也要半个小时左右。
要不,她端着这猎户的脏衣服去一下那温泉池,就算被猎户发现,她也可以慌称是在帮他洗衣服。
温蓝一边伸手在脖子上搓泥一边想。
她身上是真的很脏,头发似乎都要打结了。
温蓝最讨厌的就是邋里邋遢,她一直信奉女人就算长得不漂亮也一定要收拾的干净清爽,相比浓妆艳抹搞得像艳后的女人,她更喜欢不施粉黛有着自然体香的小女生。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下,温蓝最后还是选择冒一次险去泡会温泉。
于是,她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端着装着猎户脏衣服的木盆小心翼翼地往侧门走。
那蹑手蹑脚的模样活像皮影戏里的媒婆。
这奇怪的样子成功地吸引了卧在猎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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