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声叹息,我像不像一个诗人?”
“殿下想做诗人?”
她笑:“对不起,明明你在工作我却非要你陪我出来闲晃。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明知你会觉得很无聊很郁闷,我还是这样做了,因为我就想这样任性一次,别原谅我,我太坏了。”
“没有勉强,是我想出来和你约会。”
“真的?听你这样说我好高兴。”她不觉摸了下心口:“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弘毅以为她要问,你爱我吗?
“关于我大哥。”她说。
岑子堃结婚的新房就是现在徐咏杏住着的别墅,从岑家露台可以隐约俯瞰到山下玫瑰苑的位子。
……他要结婚的消息是在那次不欢而散的宴会过后数日岑子唯从报上看到。一直打电话找他,长久以来一直回避不肯相见的他今天却意外的同意了见面。她坐在午后咖啡馆里等他,目光不时瞟向窗外,等了好久他没出现。
她想:难道不来了?为什么?同意见面却故意不来?他不是那样的人,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困在自我的忧思猜度中,她没有发现在咖啡馆的另一边岑子堃早就到了。还在那儿又焦躁地等候了半刻,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兀然看到身后不远处他端坐在那儿,穿着极薄的暗色丝绒西服人半隐在暗处,一手搁在桌上,手边的冰水已喝去大半。
她快步走过去:“我以为你不来了。”
“你没有看到我而已。”
她生着气拿过桌上水一口喝干。
“我以为你再不愿意见我,怎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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