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罪魁祸首。”
“是!要是我生病,我肯定怪你。”他拿上车里的东西假意要打她,她也不躲,他只好往她腰上轻轻一拍,“还不快进去。”
她快步回房间随手把门一带,跑进浴室,湿衣服脱了一地,里面水声哗哗。外面雨声潺潺,子堃拿茶上来,在微敞的门旁驻足不前。
明知道不该看,可是目光就是无法离开那片雪白的肌肤。他轻轻咳嗽提醒子唯自己正在门外。
她转头,一声雷响,窗口枝叶婆娑。耳内充斥着外面噼里啪啦地暴雨声。她觉得此刻整个世界被倾盆大雨包围,这里变成了一艘与世隔绝的海上孤船只有他们再没有别人。
她感到心在剧烈地跳动,皮肤散发着热烫。她没有穿上裙子而是褪去了身上衬裙的吊带,子堃闭目。一双柔软的手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他不能思考一把拉她入怀里,两人跌倒在地,体温炙热的相触,身体柔硬的相融,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猛然地对视,激烈地拥吻着。
这个世界只剩他们。
什么是罪恶,是她爱意释放地抚摸?是他不能自制地浓情热吻?其实是他们的不顾一切吧。
徐咏杏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难以立稳只能倚扶门框,怒目切齿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话:“你们在干什么!!!”两人被这突然而来嘶哑的声音一惊,他转头看到母亲毫无血色的脸与充满怨毒的目光,大脑在那一刻瞬间清醒。
他靠倒在床边想说什么,微微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徐咏杏等岑子唯穿好衣服,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时间缓和心神。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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