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不必指导选手。”
季河清抿了抿唇,“我可以……”嗓音有些哑。
一线自尊束勒住喉咙。
微弱的细尘在廊道照进的光束里浮动。
“嗯?”姜皎承认她有些恶劣。看出他大概是在犹豫和羞赧,起了戏弄的心思。
“我可以……进去吗?”
“进哪?”
“你……你房间。”
姜皎唇边挑了若有似无的弧,整个人仿若一枝含雾的清娇玫瑰,“不方便。”
不方便……她说不方便……
掺酸杂涩的河水漫淹左胸腔,心脏泡涨欲裂。
季河清垂着头落眉沿来路往回走。耳边一会儿是她的回答,一会儿是站在她门口时隐约可闻的洗漱水流声。
……
“早饭没来?”祖朵用洗脸巾搓脸,“听到你开门讲话了好像?”
“没来。”姜皎捧起闲书。
“饿啊……我煮壶咖啡。”
姜皎睇一眼咖啡机。
“嘘!别说什么‘空腹不能喝咖啡’,我明白,我偏要喝。”祖朵晃晃罐里的咖啡豆。
“哦。”姜皎垂眸,翻开铜书签停留的纸页,“咖啡机是坏的。”
“靠,坏的?”祖朵试了试,“还真是。”
饥肠辘辘的祖编剧的话格外多,“空腹修剧本,我真是太难了——有人敲门?这回是早饭吗?可别又是找你的……”
工作人员的问候声传进来。
“去开门。”姜皎脚尖碰碰祖朵的鞋沿。
用过早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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