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清搁下筷子,“走吧。”
……
再次站到姜皎的套房门前,季河清的思绪短暂处于无内容的游离状态。
感冒已经痊愈。
不会传染给她。
冒出这一想法,季河清的脸瞬间微烫。
抬手敲响了门。
第一声重,第二声变轻,第三声更轻。
像他虚张后散退的孤勇。
他在做什么?季河清自诘,抿唇要走。
门在这时开了。
房里的女人穿得像上次一样,整个人白皙,清艳,带着些慵懒。
只一秒,季河清匆忙垂下眼睫。
全然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什么事?”姜皎的声音是初醒后的微沙。
二十几岁女人的风情充分在她的肤发间和声线里蕴荡。
季河清的脸莫名有些烫,“我……来请教……”
身前光线稍变,视线里的秀白脚踝远去。
“关门。”姜皎说。
踏进房的季河清反身合上门,再回身,忐忑地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为什么低头?”后调的檀木浅香随同话语缠近。
季河清闻言抬了眼,“我……”
惊觉距离有些危险。
他想后退。
没有退。
毕竟他是来……季河清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我……”
插来一道铃音。
姜皎走去接起电话:
“怎么?”
“不去。”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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