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嘴角勾勒一个向上的弧度,笑道:“你年纪也不小,是时候成亲了。是哪家的公子?”
“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子。”她倒没有说多喜欢那小公子,只是时候差不多,也合适,是该成亲了。
郝澄面上的笑容更大了些:“那真是恭喜恭喜,我听说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人很好,方余你是有福了。”
她接过了方余手中的请帖:“等你大婚,我一定会去的。”
方余见状,嘴唇微微嚅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郝澄将请帖收进衣袖里头,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方余看了她好一会,摇了摇头,只干巴巴挤出一句来:“若是你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记得请我。”
郝澄笑吟吟道:“好的,我一定不会忘的。”
等到把方余送走了,郝澄又随手把请帖搁在了书房,又拿了纸笔陪在江孟真身边写故事。
有些故事她不好写出来,也羞耻盗窃人家的精神成果,便大致改编了一些童话故事和寓言,讲给江孟真肚子里的宝宝听。
江孟真问起出处的时候,她便道:“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故事,民间传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
江孟真没听过这些故事,不过这里的故事大部分讲的是比较浅显的道理,晋国也有类似的寓言,他倒也没有多想。
原本郝澄忙于政事,江孟真虽然有不少事情要做,但一旦静下来,就有种时间特别漫长之感。如今有郝澄陪伴,好像时间就过得特别的快。
也就是眨眨眼的功夫,又过了一个秋,差不多到了大夫说的生产期的边缘,郝澄和府上的下人开始高度警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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