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我当这府上的主子罢,。”
竹取状似诚惶诚恐道:“奴不敢当。”他不过是个下人,无论如何也当不起郝澄口中这个公子的称号。
不等竹取多作分辩,她又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自作主张,我便做了这个主,你也用不着在孟真身边待下去了。”
她对江孟真当家作主没什么意见,只是这府上要是只认江孟真这么一个主子,以为她性格好揉捏,不把她的话当回事,那这日子也委实过得没什么意思、竹取忙道:“家主大人您想想清楚,您主子被我伺候惯了的,他肯定是不愿意让竹取离开他的。而且这事情也是主子吩咐我不然说的。”潜台词就是,要能真从江孟真那边问出来,郝澄肯定会问,何必来为难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他搬出江孟真来,郝澄却未因此退让,反而脸色更加铁青:“你的意思是,我还做不了这个主了。”
竹取低眉顺眼道:“奴没这么想过。”
虽然他嘴上说的他没这么想过,但言语和神情分明就是这个意思。郝澄气得厉害,倒也没有当场和他撕开,而是深深看了竹取一眼,便拂袖而去。
待到江孟真醒来,寻郝澄不见,便问了句身边下人:“妻主去何处了?”
竹取用温水打湿的毛巾替他擦拭了面颊,然后答道:“家主大人一大早就去了书房,兴许是温习功课去了。”
江孟真用过清粥小菜,便起身去寻郝澄。竹取作为贴身的小厮,自然是随他一同过去,手上还捧了厨房晾凉了的,清热解火的绿豆汤。
等他进了书房,他带着笑颜进去,态度十分热情,郝澄只抬头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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