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苟且之事。
方余为江孟真的到来很是惊异,她直起来上半身,面带歉意道:“方某腿脚不便,实在不能下床来招待妹夫了。”在服药之后,她勉强能够说话了,但声音极其沙哑,像是用砂石在沙地上磨砺,听上去十分粗噶刺耳。
竹青为江孟真搬来把长椅让他坐下,便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他一旁伺候。江孟真上下打量了方余片刻,等到方余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他方开口:“我听妻主说,你要在府上逗留到一个月之后。”
方余忙道:“是我打扰了,我已经请人帮忙另寻住处,一定会尽快搬出府去。”
江孟真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是妻主让你留下,你尽管安心在此处养伤,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若真觉得打扰到我们,就快点把伤养好。”
方余身边又没有个下人,她受了伤进了府,能够拜托的人就只有郝澄。为了这事情还要让郝澄劳心劳肺的,还不如就让方余待在府上。
方余便带了一份腼腆:“那就有劳你了,实在是叨扰了,我一定好好养伤。”
江孟真也不和她委婉:“你能做到那自然最好。”
原本江孟真是打算来告诫方余一番的,结果话到嘴边又临时收了回去。等到冷冰冰的说完,他便起了身要回去。出去的时候还有几分懊恼,显然是觉得自己一时兴起来看方余的这个行为十分愚蠢。
在江孟真出去之后,方余也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完全不复方才温文知礼的模样。
而江孟真在离开之时,他还吩咐照顾方余的下人好好照看方余,一旦对方有什么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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