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林当然不可能打她,就算再看她出去抛头露面不满意,但他更要他的脸面。
“我进来半天了,连你都知道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当他和你一样傻?”季清晚毫不畏惧反问他。
季颢立即皱眉,微微有些怒气,“季清晚,别太得寸进尺。”
任尤州看着这狗小子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人几年不见,胆子有点越来越肥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挑衅了。
可还没等他有反应,季清晚先低头笑了一声,唤了一声,“季颢。”
她抬起头,半睨着眼,嘴角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得寸进尺的这词,别乱用。”
语气毫无波澜,平淡却有些瘆人。
而季颢看着她的神情立即想到了儿时的回忆,脚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季清晚见他这反应,抬手戴起墨镜,随口道了句,“与其在我这儿浪费口舌,你还不如去季善林那儿好好当他的乖儿子。”
说完,她迈步向前走,经过他时忽而想起了某人,“哦,对了。”
话音一顿,季清晚侧头扫了眼他的身体,意味深长道:“好好玩,别太累了。”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季颢闻言皱了下眉,猜测她的意思。
季清晚说完话,转身就带着身后人离去,空留季颢站在原地。
远处大厅内正准备过来找人的贝诗蕊,没想到再次见了刚刚戴墨镜的女人。
随着距离的缩短,女人的身影经过,贝诗蕊脚步稍稍放慢,看见那幅墨镜侧边露出的眉眼和熟悉的侧颜。
刚刚还存有的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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